今非昔比,時代變了,大人!

「你,怎麼有妖僧的味道?」苦佛不解,連忙問道。

可呼的一聲,錢萌萌不見了,苦佛眼前閃了一下錢萌萌那隻纖纖玉手立刻變成了恐怖的妖爪,青筋暴起,長指如鋼刀,直接掐住了苦佛的脖子,將他提在了空中,速度,力量,遠遠都在苦佛之上。

不對,這傢伙……比妖僧還要強,這一股陰冷的氣息又是怎麼回事?

「我,需要回答你的問題嗎?你,只不過是我們錢家的階下囚罷了,不是張青,你還在下面乖乖獃著吧,可憐蟲。」錢萌萌冷冷說道,已然不把苦佛放在眼裏,別說報仇,今晚能活下去都是問題。

陳琳急忙沖了過來,想解救苦佛,可錢萌萌揮了揮手,力量如巨浪一樣拍打了過來,特別恐怖,妖風四起,陳琳被吹風,然後撞翻了錢家的院牆,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,魚死了,但網絕對破不了。

苦佛咬了咬牙,然後雙掌合一,砰一聲巨響,他爆出了一陣血霧,如炸彈一樣,轟然而開。

錢萌萌被炸開了,但毫髮無損,當年的妖僧身軀有多硬,錢萌萌就有多硬,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,苦佛這點傷害,只能對她的皮毛造成損傷,甚至等於無。

苦佛也不指望能殺她,能掙脫開逃跑就行,沒想到失算了,今晚搞不好別說報仇,可能還得搭在這裏。

可錢萌萌怎麼可能會讓他走,一個轉身已經來到了苦佛面前,擋住了他的去路。

「這麼快?」

苦佛大驚,雙掌如雲雷一樣打向了錢萌萌身前,可力量卻被軟糯的兩團東西擋了回去,現在的錢萌萌,渾身都是武器,身軀如鋼鐵,妖氣四起,還帶着可怕的陰冷氣息,彷彿死亡的味道。

苦佛根本不是對手,眼見打不過,又想轉身逃跑,也無暇顧及陳琳了,本來就是露水夫妻,還講什麼情義,能活下來再說。

可他太小看錢萌萌了,自打他進來的瞬間,已經被錢萌萌完全拿捏,不存在任何的逃跑。

錢萌萌手掌一揮,立刻彷彿天崩地裂,幾道妖氣如機關槍一樣射出,可怕至極,苦佛連忙使出全力揮擋,可沒有用,實力相差甚遠,苦佛被擊飛了十幾米,身體貫穿了十幾處,傷重到無法站起,奄奄一息。

血屍王,現在好像也不過如此了!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顯得那麼的脆弱,任何的能力都是白扯。

錢萌萌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苦佛,然後咧嘴一笑,她俯視着這個復仇者,然後冷冷說道:「你是不是沒有想到,你會死在我的手上?」

苦佛確實沒想到,那個雙馬尾女孩,已經成了妖后!實力已經遠遠在他之上。

「阿彌陀……」

苦佛雙手合十,剛剛念了三個字,可佛字沒有開口,錢萌萌便一掌打在了他的天靈蓋上,他……化為了骨灰,然後散落於地上。

苦佛,死了!

「呼……」

錢萌萌吹了一口氣,那些骨灰立刻飄散開來,看着甚是有趣,彷彿自己的戰利品一樣。

他躲過了第二次陰人大戰,可卻死在了錢萌萌的手裏,這也算造化了,始終逃不過錢家。

「呵呵,阿彌陀什麼佛,你明明都不信佛,還逼逼。」錢萌萌惡狠狠的說道,然後轉頭看向了陳琳,彷彿在說,到你了。

「別……別殺我,別……」陳琳拚命後退著,然後苦苦哀求,她也是倒霉,以為跟了個好靠山,沒想到才過了幾天,居然被殺了,自己現在估計也自身難保,早知道老老實實呆在古墓了,至少不用死。

「我沒說殺你啊,小嬌娘。」錢萌萌扶起她的下巴,將她緩緩抬起,雖然是乾屍,但化出了皮相卻相當好看,而且比她還嫵媚,騷勁十足。

殺她,也就動動手指頭的事情,不必着急。

錢萌萌始終進化不出男體,可能是因為沒有一個好女人刺激,何不試試這個?

一直以來,她找的女人都是肉體凡胎,根本沒有絲毫作用,她必須找別的再試試,她不想停下腳步,她想變得更強,現在還不夠,遠遠不夠!

沒有男體,力量肯定要減少很多,修鍊也慢,雌雄同體,是這個功法的最高境界,論力量,她現在絕對超越妖僧了,可她始終沒達到妖僧那個境界。

「跟苦佛,不如跟我,嗯?懂?」錢萌萌對陳琳說道。

陳琳有些懂,又有些不懂,這種事情,是誰都懂,可是……錢萌萌也是個女的啊,霸佔她有何用處?磨豆腐嗎?有什麼意思?

「我問你,懂,還是不懂?」錢萌萌突然發狠,捏著下巴的手往下移,變成掐住了她的脖子,將她跟鴨子一樣提了上來,手段極其狠辣,只要她稍微一用力,陳琳就會爆裂開來,徹底死掉。

「懂,我懂……」陳琳害怕極了,連忙點頭,她不懂也得懂,不然怎麼活下去。

錢萌萌笑了,突然抱起了陳琳,踢開了房門,然後緩緩走了進去。

「哈哈哈……」

笑聲蕩漾,一陣風吹來,將苦佛的骨灰吹散,而裏面則春意盎然,兩女吹琴彈拉,好不快活。

錢萌萌不再是錢萌萌,她選擇了邪路,但卻讓破敗不堪的錢家,得以保存最後一絲血脈,她不能死,她在夾縫中,苦苦掙扎生存,就是為了活下來。

她做到了!

「你們可以看不起錢家,但不能看不起我錢萌萌,你可以看不起女人,但不能看不起我!」

。 林小芭開導徐長風的石室門前,她已知道了這地宮裏的石門開關都是牆上的燭台,便是轉動了燭台,隨即便順利地推門而入。

「小芭?!」

被鐵鏈拴在了石床上的徐長風,見林小芭閃了進來,便是驚喜又擔憂地喚了她一聲。

林小芭一進入石室,就趕緊將門輕輕合上,隨後才抓緊時間地跑到徐長風面前,抓起他的雙手,上下打量他的受傷狀況。

只見徐長風的下顎處有一道淺淺的傷口,雙手的手背都有兩三道的劍痕,雙手的手指也有不少割傷的傷疤,他的身上還纏着滲了血的繃帶,兩隻小腿也用繃帶包紮着,渾身上下看起來受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傷。

於是,林小芭心疼地抱住了他:

「對不起,都是我太笨了,想了那麼多天都沒有想到救你出去的好辦法,害你又受了這麼多的傷!」

「不怪你,我在此住了十幾年都不曾想到什麼好方法,更何況是你。」

徐長風溫柔地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安撫。

「長風,你不要再因為我和她起爭執了,你這幾日就先盡量順着她,配合她完成婚禮……」

林小芭記着靖王的叮囑,她抱了徐長風片刻,便是趕緊交代起他們的計劃來。

「你要我跟她成婚?」

但徐長風聽到林小芭要他去配合藍珊成親,卻是立刻有些不高興起來。

「當然不是讓你真的跟她成婚,只是要你假意逢迎地跟她拜個天地而已,等你入了她得寢殿,我們就能從她寢殿的那條密道里救你出去!」

林小芭急忙將計劃全盤托出。

「……我知道了。」

儘管徐長風並不想和其他人拜天地,就算只是假意逢迎,但眼下他身陷囹圄,要等著別人來搭救,他也只能嘆氣地答應了下來。

「長風,我一定會來救你走的,我是不會讓你真的嫁給她的,你信我!」

林小芭握著徐長風的雙手,心疼又堅定地承諾道。

「我自然信你!

我只是不願和除了你以外的人行任何的婚嫁之禮而已。

我心有不甘,可眼下卻連自救的能力都沒有……」

徐長風有些落寞道,林小芭隨即就迎上去一吻。

「長風,婚禮只是個形式而已,最重要的還是你能好好地活着跟我遠走高飛,永遠在一起,對嗎。」

林小芭開導著徐長風,徐長風點了點頭地認同了她的話。

「那你這幾日一定要照顧好自己,能不惹怒她,就別再惹怒她了。

我不能在這裏待太久,免得又撞見什麼麻煩,耽誤了後面的大計……」

林小芭說着就起身準備離開,但徐長風又拉住了她地打斷道:

「等等!

你先去把我藏在石案背面卡槽里的木簪拿走!」

徐長風為了護住那木簪不被藍珊搶走,才與藍珊大打出手,而後他趁著藍珊去叫人拿鎖鏈來把他鎖了的空隙,就趕緊把發簪先藏了起來。

藍珊回來后沒有找到發簪,又是對他出氣了一番,他雖為此受了不少罪,但如今能把發簪交到林小芭手裏,他便覺值了。

聞言,林小芭就按徐長風說的,趕緊去石案下摸索木簪,待她取出了那支芭蕉葉木簪時,心中充滿了感動地又走回徐長風的身前,吻了他一下。

「長風,你的心意我收到了,我定會好好珍惜這發簪,再不會把它也弄丟了!

我愛你!」

林小芭抓緊手裏的發簪說罷,又是落下了一吻。

「我也愛你,小芭~」

徐長風心滿意足地看着林小芭湊得極近的眼睛,回應了她這麼一句。

「我真得走了!

你好好保護自己,等着我!」

林小芭不舍地說罷,在徐長風又應了她一聲「嗯」之後,她再吻了他一下,就一邊將發簪收進懷裏,一邊往外去了。

。桑貝的嘴角抽動,果然吃貨的世界里吃才是評判所有事情的唯一標準,想到剛才蘇湛玉那窘迫的落荒而逃的模樣,桑貝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。

她繼續循循善誘:「蘇湛玉逼你學東學習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,怎麼偏偏就今日讓你覺得他不喜歡你了?」

飯糰一把抱住桑貝的手臂,一遍演示一邊說道:「往

《我是仙尊的小貓咪》第四百二十五章這件事情很嚴重 部族雖小,少族長也自幼養尊處優。

不然,也養不出這樣江南大家閨秀一樣的皮子。

聽到這些人說什麼精怪,南煙當即反駁了起來。

「你們說誰是精怪?」

少女秀眉微挑,更是與那山中精怪多了幾分相似。

又因著悍匪厲害,南煙過來的時候,把侍女留在了那裡。

孤身一人,確實很像精怪。

南煙很顯然不知道這些。

「就准許你們來除匪,不允許我過來了么?」

少女說著這話的時候語氣嬌憨,可秦父的反應,更是令人驚奇。

就好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南煙的解釋一樣,繼續反問了起來。

「現在就連妖精都想著剿匪,不會吸食別人精氣了?」

在那時候的秦父眼裡,出現在山野之中,衣著明顯不凡的女子,若不是鬼怪,那就是妖精。

至於正常人——

看著南煙的樣子,秦父表示:正常這樣的美人,都生活在深閨之中或者花樓裡面。

出個門都要一堆人跟隨。

現在荒山野外孤身一人,實在是和正常人不同。

當初的先帝似乎知道自己和這個好友說不清楚,直接撇下他和南煙一起商量起了接下去的計劃。

聽著秦父說起這些的時候語氣中的懷念,一邊的幾人不由有些無語。

但凡是個正常男子,在這個時候,都不會是這樣的反應啊!

後面,在知道自己以為的妖精是人類的時候,都想的是自己錯失的姻緣。

偏偏秦父這……

幸虧,這時候的秦父只是炫耀了一下,就開始繼續說起了當時的事情。

因著先帝在兩人中間當那個潤滑劑,又因為秦父知道,自己不能犯上。

因此,本來的二人行成了愉快的三人行。

作為一個小部落少族長,南煙對自己所在部落,有著很濃的感情。

對自己部落之實力,也很是信任。

在南煙眼裡,自己所在部落之所以沒有成為第一,完全是因為自己所在部落人太少。

若是與別的部落人數一樣多,南煙確信,自己部落一定會成為南越第一部落。

旁邊的淵國,是南越一直忌憚的存在。

淵國太子在淵國的地位,與她這個少族長在她們部落的地位相妨。

若是她剿匪的時候比淵國太子厲害——

聽著秦父說南煙後面告訴他屬於南煙的想法,舒窈尷尬得想要挖個老鼠洞鑽進去。

這些話有時候在話本子上看到,都感覺很自然。

可現實中聽到,哪哪都尷尬。